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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明】对酒当歌正欲醉

对酒当歌正欲醉

配对:丐帮×明教 邬邈×伽蓝


Happy Birthday to 枸杞媳妇儿


#相爱相杀十年后连同信念也不存仅剩下敌对的你##一年一次的浪漫#

放眼望去丐帮总舵由零散的山麓、山石、桃花与吊桥环绕分划出独特的地域景观,上游源头不知何处的山涧泉水连绵不绝,飘飘洒洒的桃花以攀爬的方式缀满于其中,驾以轻功从高处看几乎与微型观赏的盆景无异。循岩壁翻滚流动的水波腾起气泡,不时浮动的水面上漂有花瓣,淡胭脂色的落花随水流一聚一散堆叠起来。山麓空翠,意境舒畅,兴许洞庭湖君山桃花林的桃花不仅是为了酿酒而栽植。

“猫儿别暗尘弥散了,好好看看丐帮君山多漂亮。比起你们除了沙还是沙的猫窝好多了吧,山好水好鱼好的。”

“邬邈,我以前不见你这么多话来着。”

“唉我一话多就不待见我啦?”唤作邬邈的丐帮朝虚空吊儿郎当一笑,又而故作扼腕道:“到一年一次的休战就不待见我真叫人心酸,就算是散养的野猫也不至于挠我挠的这么凶吧……”

暗尘弥散了的明教弟子认识邬邈有十年八载长,故而面不改色带过:“猫的话你是指被兔狲挠一脸那次?当时你的惨叫声隔个营的我都听到了,有够惨的啊你。”

“伽蓝,怎么我以前也不见你嘴这么毒来着。”

“这不是你们中原人的‘礼尚往来’么。”

“…………”沉默同时邬邈暗忖该不该在掌灯时分摸黑给对方来上一发套麻袋闷棍揍。

伽蓝径自走在吊桥前头,只侧过脸示意脑袋塞满酒的邬邈手脚快点别磨蹭,正想开口催促却抬眼望见后头的邬邈手臂圈着酒坛一边蹲着,伽蓝到了舌尖的话语咕嘟一声咽了回去。眼前的丐帮抱着酒坛罐子蹲在捆成扶手的麻绳边,手指扣着潮湿的木质肌理。待伽蓝解除暗尘弥散用脚尖勾了勾对方的小腿,邬邈随即才抬头促狭一笑。

伽蓝挑眉,“你不行了?”

邬邈宠辱不惊,“我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们中原人真开放。”

“你们这群身上布片加起来没我多的波斯猫没资格说!”

被提及自个衣着有伤大唐风化的伽蓝也不恼,他满不在乎地往粗糙的麻绳一靠捻起桃花花瓣在指间碾着玩,半眯起眼珠静静地看了邬邈一眼。“是追求不到你的侠义之士仁义为怀,还是才发现这些连明确界限也不存在的事物,实际是相当虚无缥缈。再说你只是在惧怕背离自身理念的自己罢了。”

相当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那种不清不楚的混玩意早就丢弃了啊。”丐帮轻轻地念叨道。

邬邈拔开瓶塞一股脑仰首灌下半坛酒液,就着酒水咽下这份莫名的艰涩,色碧味醇的酒使得舌苔没了先前的绵涩,但别于后腰酒坛的酒液始终不及怀里的酒来得好。看着丐帮弟子漏勺似的喝法,伽蓝心中朝天翻了个白眼,抬手撩起对方耳边碎发,用手背抹去沿邬邈下颚流淌而出的酒渍。

邬邈砸巴着嘴嗤嗤的笑了:“那你又何尝不是,生于明教,死为教义,且轻易地许以一生。而到头来你还不是注定要殆尽在你们这熊熊圣火上。”

“诚然如你所说。圣火昭昭,圣光耀耀。投身明教便是明教弟子,瞻前顾后机关算尽只为它。”伽蓝垂下眼皮,从容不迫地补上一句,“……当然、信仰从来都只存于心中,况且人最忌锋芒露。”

——看着我,看清我。

明教低垂视线,眼神无意识随着极似醽绿酒的水波上下浮游,过了片刻才收回眉宇间少见的阴郁。趁伽蓝心神飘忽间邬邈慢吞吞地站了起来,慢条斯理拍去附着在其身上的花瓣,那丐帮全然一副胜似闲庭信步的模样,一时让伽蓝不明所以直直的望着他。

“唉干嘛提那些文绉绉的东西呢,我俩一叫花子一外域人,充什么文人墨客。再说——死守着信仰得不到所谓的回应又有什么意思呢。”

丐帮弟子邬邈话音清冷,神色刻意的似笑非笑,却又似讥带讽。

这番话说得看似胡诌,但同时又让定下神的伽蓝感到所言极是。信仰从来都只是充当精神平衡支柱,然而什么时候又能得到相对的回应,确实又是另一回事了。对此质疑信仰二字,猜疑它是否操纵人心,对伽蓝而言也并不是头一遭的事。

忽地伽蓝慢慢转过身来,背向山泉,开了金口:“虽然我是波斯人,但不代表我也是俗人这般说法。所以恐怕俗的只有邬邈你一人。”

可这回伽蓝的矢口发言,却让邬邈逮到撒泼打滚的机会,对方顺水推舟熟练地从后方圈住对方的腰肢,他态度散漫地把下巴搁置在明教的颈窝,指尖一下没一下的撩拨。方才凛然的神情倏地切换成轻佻,使得伽蓝表现出很是嫌弃的脸色,“滚开别跟块狗皮药膏黏住似的!”

“都怪猫儿你讲了这些不中听的话,害得我以为自己干了什么万劫不复的事呢,虽然也没差。总之不打算安慰我吗?比如往爷俊脸上喵喵哒一个?”

邬邈自顾自把手臂搭在伽蓝肩上,企图用绣满蓼蓝青色泽的札青手臂把对方搂个结实,甚至带有欲把人一把扛起来的举动。被闹烦的伽蓝不甘不愿任由对方限制住自己的行动范围,他的明教装束在搂搂抱抱中压出大片的褶皱,同样伽蓝胸前的金饰也戳的邬邈手臂生疼,丐帮抽着气嘶地一声缩回了手臂。

“活该。”

一路耍闹两人已踱步至桃花林深处,虽伽蓝不是没听闻过丐帮有片即便拿去酿酒数量也依旧可观的桃花林,然而满眼胭红充斥树冠、铺展于地衣的桃花像一缸胭脂泼染开来的花海屏障,还是把常年居住于大漠的西域人给小小的惊艳到。春晖细碎地斜打进荫蔽间隙中树影斑驳,隔绝了正值早春的日光却笼罩出大片艳丽绚烂的半白桃红,倘若下起雨水能越发表观出绯红帛赤之美。

在丐帮蓼蓝青和帛赤红的狰狞雕青镂身与桃花林的撞色下,相对也体现出何等别有一番的风味之意。伽蓝不得不承认他爱惨了对方的兽纹刺青,繁复精致的纹路无不迥异于别门派全然是纵意与嚣狂,而邬邈为人处世也极为贴合丐帮的仁义侠义。

邬邈拨开伽蓝的额发,笑着刮了下明教的鼻尖,“猫儿这里把你美傻啦?”

“托你福不至于。”

“那月前用弯刀威胁我说要来的人又是谁……哎哎哎?!打我可以但别拿酒出气!!”

怀里抱着酒坛一蹦一哒的邬邈甚是滑稽,因大幅度的闪躲而光脚踩在厚如薄被的花瓣上也没什么不妥,就连硌脚的尖石都没踩到。一记烈日斩偏是砍得丐帮不痛不痒,邬邈小心翼翼暗瞅着伽蓝埋在阴影中的脸庞,打量起自己是否捻到这只大漠兔狲的须。

伽蓝抱臂斜睨着邬邈,“别看了,走了。”

“干脆在这里歇会儿,反正这里风景就挺好的。来来来——坐这!”

盘膝而坐,邬邈找了块还算干净有株繁茂桃花的小土坡坐下,他拍着附近一处让伽蓝挨着坐一起。丐帮伸手启开酒坛封存条后掏出兜里的小酒盏,一线倒入的酒水几乎溢满出苍青色的盏外。片刻一股不知是醇厚还是澄澈清寒的酒香一点点散了开来,邬邈朝伽蓝眨了眨眼,对方心神领会地递上封存条,接过条的邬邈迅速地封上其。 

先是以完全不同于平日豪爽痛饮的方式呷了口酒,再而偎傍着桃花浅斟低唱坊间不知哪条巷的打油诗,邬邈一副懒散的样子很是享受,先知先觉的伽蓝挑起一边眉头无声催促。

丐帮眉眼弯弯说:“我师姐跟我说过‘对一个人好,他一辈子都是你的。’,换句话讲——”

明教冷不丁地打断:“重点。”

“猫儿真没情趣……”邬邈一下子瘪起嘴小声咕哝,顿了顿后谨慎的像是斟酌起措辞来,“伽蓝你不想安定下来么?反正你现在没有打算,你似乎也不准备回明教的样子,那就干脆跟我去扬州吧。”

不知是憋的还是连带桃花映照出的,邬邈顶着微红了的脸,尽可能攥紧了手指,嘴型一张一翕——

“总之三生树我给你种,映月泉我给你挖就是了。”

对方,即伽蓝,不假思索答道:“好。”


FT

虽然po主十分不负责任的甩了个‘相爱相杀’的设定,但这对丐明实际上他们相爱相杀已经是往事了,因为他们觉得都没必要了,他们想为自己活不因他人的琐事而搭上自己的性命。另外一说他俩明显的都有心结,问题同样处在一个节骨眼上——个人理念与信仰。这两字对丐帮明教来讲算是拴身上的半块肉,怎么了它就会跟你急。由此可见他俩同样追求也同时得不到他俩真正渴求的,所以破罐子破摔不要得了。但是这方面喵哥拿得起放得下,而丐哥走出来还是要点时间的。

可能着墨不够吧,实际双方是欣赏对方的,到这种‘我很欣赏你不过你的人头得归我’和‘你可别怂到死别人刀下’的模式ry

最后两人走向不言而喻,当然是去扬州干羞羞的事了☆(飒爽


另外:

“对他好,他一辈子都是你的。”是在某篇唐毒文下的评论里看到的,喜欢得紧。

“三生树我给你种,映月泉我给你挖。”是MMD里的一条告白弹幕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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